一部塞尔维亚电影在线观看
雨夜,部塞我点开了那部不该被“观看”的亚电影线电影
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,发出一种令人心慌的部塞密集声响。我就是亚电影线在这样一个晚上——路由器信号不稳,网页加载圈转个不停——在某个早已忘记名字的部塞论坛深处,看到那个带磁力链的亚电影线帖子:《一部塞尔维亚电影》。没有海报,部塞没有简介,亚电影线只有一句用蹩脚英文写的部塞留言:“看完后,你会重新认识你的亚电影线眼睛。”

你看,部塞人类的亚电影线好奇心就是这么一种不堪一击的东西。理智在尖叫“不要点开”,部塞手指却已经完成了点击和下载。亚电影线进度条缓慢爬行时,部塞我甚至给自己冲了杯过浓的咖啡,像要进行某种庄严的、自虐的仪式。

这部电影,当然,它根本不该被“观看”。至少,不该被当作又一部可供消遣、可配薯片的“禁片奇观”来观看。网络上那些猎奇的片单,把它和《困惑的浪漫》或《索多玛120天》粗暴地并列,贴上“史上最骇人”、“挑战极限”的标签,这本身就是第一重误解,或者说,亵渎。它当然充满令人极端生理不适的暴力与性,但它的恐怖,远非视觉冲击那么简单。它的恐怖在于,当你熬过那些镜头,关掉播放器,那种黏腻的、冰冷的东西并不会离开你。它会钻进你思维的空隙里,住下来。

我记得片中有一幕,已不那么血腥,却让我在多年后的这个雨夜,依然能清晰地回忆起当时脊椎发凉的感觉:主角米洛什,那位被诱骗拍摄“终极艺术片”的前成人电影明星,在药物的迷幻与现实的残酷夹击下,他的眼神。那不是愤怒,不是疯狂,而是一种彻底的、无机的空洞。他望着镜头,也望着镜头后的我们,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了——没有恨,没有痛苦,甚至没有绝望。只是一个被掏空的人形躯壳,在执行指令。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,这部电影最锋利的地方,或许不在于它展示了暴力如何施加于肉体,而在于它冷静地、甚至带着一丝黑色幽默地,演示了人的“主体性”如何被系统地、艺术化地摧毁。从诱惑(以艺术之名)、到胁迫、再到最后的彻底物化,每一步都踩在人性最脆弱的节点上。我们看着米洛什,就像在照一面扭曲的镜子:我们的尊严、我们的爱、我们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亲密关系与伦理纽带,在绝对的控制与利益面前,能被拆解、重组、践踏到何种地步?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店,翻到一本冷战时期东欧的地下文学选集。其中一段笔记写道:“当高压不仅作用于身体,更致力于重新定义你感知中的美与丑、爱与痛时,反抗的第一步,是记住自己为何而恶心。” 《一部塞尔维亚电影》就是一部关于“恶心”的电影。它不是目的,而是警报。导演斯尔詹·斯帕索耶维奇把这种“恶心”做成了武器,不是为了吓唬观众,而是为了刺穿那层我们习以为常的、用于隔绝痛苦的麻木。在一个充斥着比电影更荒诞现实的世界里,我们的感官阈值被无限拔高,对真正的苦难反而容易无动于衷。这部电影所做的,就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方式,强迫你重新“感到”痛苦——生理的、心理的、伦理的。
所以,谈论它的“在线观看”,本身就充满吊诡的讽刺。我们坐在安全的屏幕后面,手握暂停和关闭的权力,以一种消费主义的姿态,“品尝”着他人精心酿制的痛苦。这过程,是否在某种程度上,也成了电影所讽刺的那个扭曲体系的一部分?我们满足了猎奇心,积累了谈资,然后呢?我们是否也参与了那种将极端体验“景观化”的过程?
雨似乎小了些。我的咖啡早已凉透。
我不推荐任何人去看这部电影。真的。但如果你不幸(或有意)看了,那么至少,请不要仅仅把它当作一个挑战胆量的试炼。试着去感受那份“恶心”背后的重量,去想它为何要如此歇斯底里地撕碎一切温情脉脉的伪装。它诞生于一个特定国家(塞尔维亚)的历史创伤语境,但它提出的诘问,却跨越了地域:当个体被抛入一个所有价值都被倒置、所有纽带都被用作伤害筹码的系统时,人,究竟还能剩下什么?
也许,什么也剩不下。就像米洛什最终那个空洞的眼神。
又或许,还能剩下一点东西——那就是在关掉视频后,长久的沉默中,你心里涌起的那股无法被命名的、混合着悲伤、愤怒与不适的灼热感。那或许就是被电影粗暴唤醒的、属于人的最后一点东西。
珍视这份不适吧。在这个轻易就能滑向冷漠的时代,能感到“恶心”,或许,还证明我们活着。